所以他的衣着可以,但打扮上就很简单。
比不得田浩,身上零碎那么多。
这也是为什么,以前玩五子棋,田浩有信心将王破剥光,因为王破就算是佩戴那些饰品,也是极少的,不像他,光是荷包就挂了三个,驱蚊虫的香囊挂了俩。
王破只挂了一个精致的小荷包应景,一个驱蚊虫的香囊,那会儿夏天,蚊虫多,现在没了蚊虫,他就看不到王破身上的香囊了。
但很可惜,王破的薄情柳叶镖忒多啦。
田浩眼珠子转啊转的,下定决心,下次再玩五子棋,还是要求脱衣服吧!不然那薄情柳叶镖基数太大,他是真心赢不过这个家伙。
王破一看田浩的样子,就知道又在算计什么啦,但是他不怕。
眼神飘过上楼的地方,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气息,而下面守着的人没拦着,肯定不是敌人。
那就是自己人。
且没有通报,是一个说了算的位高之人。
这里能比自己与田浩身份高的,只有三位舅父。
八成是定国公,因他不只是长辈,还是定国公。
他的话,没人敢不听。
看来田浩说得对,西北到底是丁家的地盘,哪怕这些老兵们其实都是认了田浩为主,可是依然会听从定国公的吩咐。
“对了,你明儿是不是该回王家堡看看了?”田浩提醒王破,这一回来,先去的是丁家镇,又来的田家堡,王破既没有回自己的王家堡,更没去看看,田浩为他建造的新陕甘总督府。
“明天回王家堡看看可以,陕甘总督府,也得看看,实在不行,陕甘总督府可以给定国公做个行辕。”王破想了想:“总不能我这陕甘总督府富丽堂皇,定国公的行辕破破烂烂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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