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我当了皇帝,谁能保证我不会老来犯浑?有了后代,谁能保证我的后代儿孙个顶个的聪明伶俐?保证他们不出个昏君来?”田浩叹了口气:“权力越大,责任越大啊兄弟。”
“好、好好教导……。”徐鹤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“秦始皇何等英明神武?破六国,一统天下!”田浩举例:“还不是二世而亡?”
徐鹤咽了咽口水:“你这比喻也太不吉利了。”
哪儿有这样打比方的啊?
他却没有察觉,他从思想上,已经有了改变。
田浩这还没君临天下呢,他就想到了比喻不吉利。
“好吧,前朝高祖皇帝朱重八,驱逐鞑虏,恢复河山,最后怎么样?自己儿子夺了自己孙子的龙椅。”田浩又举例:“死了多少人?你看过史书,应该知道这些的吧?”
“可是,你若无后,这江山能坐的稳吗?”徐鹤已经开始担心田浩的龙椅了。
田浩嘿嘿一乐:“你知道有个制度,叫君主立宪制么?”
“啊?”徐鹤揉了揉额角:“你这又是什么新鲜玩意儿?”
“这个可新鲜了。”田浩与他一路上,细细的说君主立宪制。
但没等说完,他们就到了威远县。
田浩头一次来这修缮过的威远县,从马车里往外看:“你这里不错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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