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委实听不懂。”田忠管事的委屈巴拉的道:“都是一些词汇,什么宏观调控、金融战略、饥饿营销什么的,别说少爷了,平国公的一些话语,也是听的稀里糊涂,什么探子耳目线索的,还有淳哥儿的更是,加减乘除尚且知道一些,那什么函数、小数、微积分的……不是,数术还分大小呢?”
一下子就把田浩给逗笑了。
笑的直拍桌子,王破也是勾起了嘴角。
田金账房也蒙圈了,这都是什么呀!
“你就告诉他们这些,就告诉这些!”田浩耍无赖的样子,指着田忠管事的道:“你说不明白,让他们回去自己琢磨吧!”
几个人吃饭吃的都欢乐许多呢。
倒是后来田忠管事的跟田金账房私下里吃酒闲谈,田金账房还跟田忠管事的唠叨:“少爷离家十数载,性子都变了好多,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小郎君,成了如今的长生公子,无赖了许多呢。”
“变得好,要是一直温文尔雅,还指不定怎么受人欺负呢!”田忠管事醉的迷瞪瞪:“田家就少爷一根独苗苗了,厉害一些才立得住,这年月,谦谦君子都没地方说理去。”
“那是,那是!”
丝毫没有察觉到,他们家少爷早就换了芯子。
当年田浩的一番布置,终于开花结果,有了好结局。
但现在用过了晚饭后,田浩就请田忠管事的亲自跑一趟,去请了云贵总督府来的那一支商队的负责人,明日上午来洽谈。
“怎么选了他们家?”别说田忠管事的不明白,王破跟田金账房也不太理解。
“少爷,那江南总督府的商队和粤海大将军府的商队……可也都来历不俗啊!”田金账房更是怕他们家少爷得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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