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浩看李游那脸色变换,眼神也有些凶光,就开口道:“那吴氏呢?”
他说的是李游的正室嫡妻,李吴氏的身份。
“也有升迁,就绣衣使好了,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,绣衣使的消息网最为灵通。”王破立刻就明白了田浩的意思,开口就给了绣衣使的职位:“就统领这一块的绣衣使,正好还能跟吴悠公子,互通有无。”
姐弟俩幡然悔悟自然是好事儿,但是更妙的是,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留在李游的身边。
江南总督府是李吴氏这位总督夫人说了算。
等于是李游的一举一动都在命理司的监控之下,他想有点什么动作,都得三思而后行。
“李游,你是怎么个选择呢?”田浩一手拄着下巴,一手摸着茶盏子,要是李游油盐不进,他不介意摔杯为号,叫人进来剁了他。
自从知道那些事情,是洛阳王暗中筹谋的田浩就已经想要斩草除根了。
现在知道李游也在其中扮演了一些角色,甚至是出谋划策,他就更恨!
他大舅父对李游不好吗?
当年李莽那事儿出来,他大舅父可是亲自去为李游作保说情的,只因欣赏李游虽然出身宗室却肯吃苦耐劳,在军中颇有建树。
结果一片真心都喂了狗。
白眼狼一个!
“我还能有的选吗?”李游彻底颓废了。
他不签字画押,只能当场血溅五步的结果。
签字画押了,还能苟延残喘,图谋以后还能有点希望。
麻利的签字画押,他的手都在抖,这个时候他才知道,吴氏姐弟有多恨他,做事情有多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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