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来告辞,还有江南总督,李游这次跟着王破收拾了唐家,却毛都没有捞到一根,颇有些幽怨。
王破看了看他:“唐家的那些土地,你收回衙门吧,作为官府管理田地,只租赁不发卖,租金再比唐家的低一成,好歹让老百姓们知道,官府还是挺好的,别让人总是戳你脊梁骨。”
说的李游面红耳赤,这段时间,他在王破的各种调、教,之下,已经明白了许多道理,以前他觉得洛阳王教导他已经很不错、很用心了。
但是现在他才明白,洛阳王根本没把他当一回事儿。
教导他的东西只是一些皮毛而已,且并不适用于官场。
一些为官之道,他根本就是一窍不通,王破骂了他好几次,每次都是狗血淋头,就差动手揍他了。
偏偏李游每次被骂的时候都不服气,回过头来一想,王破还很有道理。
他就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了这口气,几次三番,他算是品出来了,若非自己出身命理司、若非自己是先帝亲封的江南总督,若非自己是宗室血脉,身为太司命的王破,还懒得修理他呢。
这么一想啊,他就明白了许多。
现在很听王破的话:“是,属下记住了。”
他现在开始自称“属下”了哦。
田浩看了看王破,眼神询问了一下,王破摇了摇头。
李游看俩人眉目传情,偏偏看不懂,只好告退走人。
倒是吴悠公子,来了之后,王破将抄家得来的那些铺子给了他:“拿去做本地命理司的经费补贴吧。”
“是。”吴悠公子十分开心:“这些铺面都不错,专门买卖日用品、化妆品和香水就很好。”
那都是从西北来的好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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