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我说!”纨绔子弟就是欠揍,见了血就再也不敢嘚瑟了:“就是有一天在春华楼里,我去茅房解手,出门后喝的有点多,走错了地方,在一个花墙的外面,下风之处,听人隐隐约约的说,要睡女人,最好的乃是皇帝的女人,可惜,那是要掉脑袋的事情,没人敢作什么的,我就一下子起了这个心思。”
“人家特意挑了你这样的纨绔子弟,说给你听。”水琅一下子就明白了,是有人在引导他,往东王太妃身上想。
这纨绔子弟他调查过,是个偏好成熟妇人的家伙。
“啊?”纨绔子弟根本没那么想。
“你家有你可真是到了血霉。”水琅摇了摇头:“下去吧,再抽二十鞭子。”
“我都说了,为什么还要打我?”纨绔子弟鬼哭狼嚎。
“没有理由,就是要抽你个小王八羔子。”水琅朝自己人喊话:“下一个!”
整整审讯了七八天,这里一丝风儿都没透露出去,但是水琅的人已经四下分散开,根据蛛丝马迹开始了调查。
最后一个被抓戏子,水琅就发现,这戏子所在的戏班子,就是马三爷经常看戏,被点醒了的那个戏班子。
他们这个戏班子最拿手的就是“奇货可居”这一套。
也是马三爷将戏班子进献给王宫,东王太妃和东王,看了这个戏班子三年的戏。
戏子已经没什么可审的了,带下去后,水琅收拾了一下这些人的口供,打开了房间的暗门,暗门后面是另外一个房间。
里面有五个妇人,一个尼姑。
“本大将军审问的时候,太妃娘娘、哦,东旺师太都听见了吧?”水琅晃了晃手里的一打子口供:“不知道东旺师太,有什么话要说?”
东旺师太,便是东王太妃出家后的法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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