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什么玩笑!
而且当事人安静也说了:“我是庶出之女,从未在嫡母那里学过管家理事,连家里的账册子我都没瞧见过,我的嫁妆里也没有铺子田地。”
她是庶出的女孩儿,按道理嫁妆是不能超过前头嫁人了的嫡姐。
而且嫡姐嫁人那会儿,是什么光景?现在又是什么光景?嫡母给她预备的嫁妆,乃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那种。
看着挺多,实际上都不值钱的,比如说同样是珊瑚树,嫡姐陪嫁的珊瑚树高达三尺,她的只有一尺半。
光是被褥、衣裳和布匹等物就占了好几个箱笼。
“秦府娶妇理由不成立,请给出最真实的理由。”王法看向了原告讼师。
那小子也没想到,高门大户的小姐,竟然没学过管家理账?
“这怎么可能?”他不信。
“此事人尽皆知。”安静十分肯定的道:“不仅我们娘子军大营的姐妹们,还有安家的亲戚和下人们,左邻右舍也都知道,因为嫡母就是这么跟外人说的,庶女不用学这些东西。”
在场坐着的有安家的老爷,是安静的亲生父亲,如今父女俩对薄公堂,对方脸色一直黑如锅底,听了这话彻底掩面,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。
没办法,他知道妻子就是这么一个人。
于是最后宣判,被告罪名不成立,原告败诉,被告胜出。
众人看了一回精彩的审案,还得见天颜,别提多高兴了。
外头的民众听说原告败诉了,有不少年轻人都拍起了巴掌:“安静女校尉好样的!”
“这样的亲,不结也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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