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祭奠了一番徐阁老,徐鹤亲自接待两位至尊到了偏厅坐着奉茶。
“老太爷是怎么去的?”田浩抱着茶盏子,喝了一口,是温热的花茶。
“当天晚上还好好的,正在说他百岁寿诞的事情,还差半个月就是,他还说,不知道圣人和平王殿下,能不能回来大兴城,他老人家还想要圣人的寿礼呢。”徐鹤苦笑了一下:“当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照常入睡休息,可是早上起来的时候,半晌不见老太爷叫人进去伺候起床,不得已摸了进去,发现人已经咽气了,身体都硬了,只是面容平和,我们给老太爷装殓的时候,已经都检查过了,是无疾而终。”
“我知道,老太爷已经是个垂垂老矣的老人,也没有得罪人。”王破道:“没人会害他。”
“不会有人害他的。”徐鹤叹了口气。
“只是,一鸣兄是嫡长孙,老爷子这一去,你须得守孝啊?”王破看了看田浩。
“本来,一鸣兄应该守孝二十七个月,但你父母都在的,所以你守孝十二个月就行了。”田浩想了半天,跟徐鹤商量:“你看这样行不行?你守孝百日,然后上朝理政,不用穿官服,穿个素服就行了。”
“夺情?”王破又看向了徐鹤: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不赞同。”徐鹤摇了摇头:“圣人,我知道你想改变这个世道的秩序,但孝道不可废,亦不可减。”
“好吧,那你守孝一年,就得回来。”田浩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你跟老太爷感情深,但老爷子高寿,无疾而终。”
“臣知道。”徐鹤眼眶子发红,但没痛彻心扉。
可见他也早有了这方面的准备。
徐府的丧事办的很大,帝后亲自祭奠,田浩给徐阁老谥号“文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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