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离开卧房,田浩抄起枕头就给了王破好几下:“都说了不要留下痕迹在外头,你还、你还不听。”
折腾一小天,他是出汗了,都特么的肾虚了。
王破被打了还开心:“这证明我们感情好。”
“感情你好我不好了,叫御医给你号个脉。”田浩不服气,凭什么就他一个丢人现眼?要丢一起丢。
“我没病号什么脉?”王破哭笑不得,把人哄了又哄,总算是哄好了。
过了两日,田浩的病好了,但王破也不敢随便放他出门,外面又降温了,他将田浩包裹的严严实实,然后才跟着他一起出门上班。
但是俩人养病的时候,还肾虚的小道消息不胫而走,好多人都知道了,这俩人感情一直这么好。
江河结冰上冻了的时候,田浩可算是吃到了东北总督送来的东西,好多的大鹅子。
酸菜是大兴城腌制的,大鹅却是千里迢迢拉过来的,都是处理好的,冻得硬邦邦。
化了后剁成块,下锅翻炒一下,放水调料炖了一大锅,然后下酸菜,炖好后出锅,王破特意叫人做了玉米面贴饼子:“你这口味,怎么好像是个东北人?”
一点不像是江南人。
田浩的筷子一顿:“可能我前世,就是东北人吧?”
他说了一句真话。
但很可惜,王破没当一回事:“我也尝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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