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培训完成了,那里也有了自己的点报网。
而在这一年的冬天,田浩接到了丁洋给他来的电报,是一首诗:
此时若是君在侧,无需淋雪共白头。
他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头。
田浩捏着这封电报良久,才不敢置信的问王破:“六哥哥什么意思?”
“他心里,其实一直有你,一开始大概是兄弟之情,后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,变了。”王破看着他,平静的道:“你尚未发觉,便与我在一起了,而他一直没敢表示什么,直至后来,你我成了而他失败了。”
“啊?”田浩咽了咽口水:“这样的吗?我都不知道!”
他是真的,没想到,六哥哥对他,是变了样的兄弟情。
这些年,他都没感觉到,但回想一下,自己跟六哥哥,好像越发的走远了,见面的机会都少了好多,连信件也是一年通个两三封,感觉,还是亲情居多啊?
“老太太看出来了,一直帮着我隔开你二人,又叫家里不必催婚丁洋。”王破轻声的道:“你、你怎么想的?”
丁洋这隔着千山万水,这么多年还没死心,竟然用电报表白了,啧!
王破还是觉得很不爽,一张脸板的吓人。
“爱情只能一对一,没有旁人什么事,何况爱情具有强烈排他性。没谁能同时爱上两个人、也没谁能接受另一半同时爱上两个人,不论男女、也不论同性异性。”田浩轻叹一声:“雪喻白头,感情之事,两个人刚刚好,三个人,拥挤了一些,我的心,容不下。”
“那你要回复他吗?”王破坐在了电报机跟前:“我亲自打。”
“好,那你也给他回一首诗吧。”田浩看着手里的电报,单场作诗一首。
另一边,丁洋的确是收到了回电,果然是一首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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