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这些写入报告,打算明天没什么事就启程回去。
房门忽然被人敲响。
我打开门,是慕北川,他看了眼我的手臂,“你过敏了?”
我立刻反应过来是陈画告诉他的,但不明白她说这个干什么,应该千方百计的隐瞒才对。
“没事,小毛病。”
“你是不是吃圆葱了?”他忽然问。
原来,他还记得我吃圆葱过敏。
我抓着门把手没放,“应该是吧,我也不记得了,就是吃错东西了,医生说了,静养就好。”
“吃药了?”
“吃了吃了。”
他的关怀并没有让我感到开心,只觉得麻烦。
旁边就是陈画的房间,要是被她看到,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。
“那,你还有事吗?”
大概是我想要送客的意思太明显,他有点不高兴了,一只手抵住门,“你不让我进去吗?就在这里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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