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侍者此时站在那儿,脸色苍白,害怕至极。
玉瓶价值连城,损坏者当然是要进行赔偿的。
而他一个打工人,哪儿拿得出钱?
“都怪你,何欢!”慕莺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,“这一切都是因为你!起因就是因为你勾引我哥,你这个……”
我觉得好笑,“什么叫因为我。是我让你来这儿的吗?”
她愣了下,下意识看向陈画。
陈画轻声道,“我组织小莺了,但是我拦不住她……”
慕莺瞪大眼睛,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慕北川冷冷开口,陈画和慕莺立刻安静下来。
他一字一顿,“还嫌不够丢人?”
慕莺眼睛红了,“可谁让你陪何欢来这里了……”
“慕小姐,我必须纠正你,慕总出现在这里是他个人行为和我无关,我今天是陪我的老师来参加展览会,你不要什么都推在我身上。”
我根本不知道慕北川会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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