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脑海中又闪过许女士苍白憔悴的面容,于是我忍了忍,“您对我应该是有误会,我之所以知道许女士病了,是慕北川告诉我的,许女士待人谦和,于情于理,我都该去探望,她一个人在家养病,我才闲暇时去陪她说说话,仅此而已。”
陈先生默了默,“我当然知道你去陪伴我妻子是出于好意。”
那为什么还要说这样的话?
我强忍心中躁郁,“我能够理解您,希望一家团圆的心情,但是,我必须和您说清楚,我从未,想破坏你们的家庭,我也没有想过和陈画争夺什么。”
无论是男人,还是母亲。
这太荒谬了。
“何小姐,我不是要指责你,如果刚才的话对你造成伤害,那我……”
他似乎很喜欢这样说,看起来特别谦和有礼,可事实上,他明知道那些话可能是我不爱听的,却还是说了。
道貌岸然。
我脑海中忽然蹦出这句话。
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,我已然失去跟他继续交谈的兴致,“从今天开始,我不会再去你们家。”
我不再看他欲言又止的表情,转身离开了咖啡厅。
站在街边,还觉得气不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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