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宁卓也汇报起了一些宗门内的情况:“景欢在赤阳峰年轻一代中也展露了头角,隐隐有些年轻一代大师兄的气象了。”
“诗炵那孩子就更是了不得,刚入宗门两年,就已经声名鹊起,并且她极受焚天峰一众师兄们的宠爱,各种礼物拿到手软。”
说完琐事后。
陈宁卓便神色兴奋地说起了另一件事:“父亲你是没看到,孩儿去功德堂兑换功勋时,直接把金光上人给惊动了,当他看到咱们的累累战果后,更是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。”
“尤其是他的眼神,满是幽幽之色,埋汰咱们陈氏有如此情报为何不通知宗门?孩儿回答他,我们陈氏有能力组织和剿灭那些血魂教妖孽,就不劳烦宗门了。”
“结果,金光上人被气得脸都变了,若是父亲您在场,肯定能欣赏到他那便秘似的表情。”
绕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时间,如今说起来,陈宁卓仍是眉飞色舞,滔滔不绝。很显然,这件事让他很是扬眉吐气了一番。
“哈哈。”
英灵状态下的陈玄墨也是笑得十分开心,他光是想想,都能想象出金光上人满肚子脏话无数宣泄的憋屈和愤懑。
不过,这也是他金光老贼活该。
谁叫陈氏上一次给宗门提供了不少线索后,金光老贼联合执法堂行动搞掉了一个血魂使,竟然没带陈氏蹭到半点功勋!
人家喝水还不忘挖井人呢!
你金光老贼吃独食不带陈氏,自然让他陈玄墨记住了。
那么很自然而然的,陈氏有了好机会不带你金光上人玩,你也只能憋屈着对不对?
当然,这也不是陈玄墨要故意去得罪金丹上人,只是像金光上人这种,咱们陈氏要不拿点本事出来,让他憋屈个几次,他岂会拿咱陈氏当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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