皙白的指尖,点着自己疯狂的胸膛,明明难受到极致,却仍旧克制住自己最后一分清明,向他宣告自己的底线。
明明白白告诉他,她只把他做解药。
不允许自己弄脏她的衣裳。
不许他这样。
也不许他那样。
可是她自己倒是不遵循自己定下的规矩。
一下子,主仆来了个大翻身。
她是主。
他是仆。
她叫他做什么,他就得乖乖地照做...
虽说如今脑袋清醒之后觉得有些羞辱,可那样的感觉,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...
本来他想等她睡醒之后再和她重温昨夜旧梦,她却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了。
沈卿司摸摸自己的鼻尖儿,也老老实实地自己穿起了衣服来。
及至两人收拾了个大概,便也到了餐饭的时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