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棋不用,即成废棋!”
公孙许意有所指,瞥了他两眼,方才一头乌云地退去。
明明是比李祎还要小一岁的公孙许,却十分的老成。
李祎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。
也知道自己所做,确实欠妥。
不见她、想她还好,可只要一见她、想她,那个不争气的顾叶初就又会重新占据他的身体。
李祎可以看着她伤心哭泣。
可顾叶初不行。
因为桑桑,曾是顾叶初的一切。
要将桑桑从他的世界中抹去,无异于打断他的肋骨、抽去他的筋条。
他苦了那么久,就甜这么短短的一次,难道,也不可以吗?
他不信,命运会对他这么残忍。
他绝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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