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司一笑,“谁能想到,当年尊贵无比的五皇子,也是最有望夺得皇位的皇子,竟然躲在一个破庙里苟且偷生?”
当桑海回他之时他还有些不相信。
怪不得沈卿司和李祎两拨人耗尽人力物力都找不到他,原来竟是躲进了寺庙里,剃度出了家。
不过还是他先李祎一步,找到了五皇子。
就如他先一步,找到了桑桑。
“莫要慢待了他,一切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,都听他的就是。”
桑海点头,“遵命。”
“这件事情,你办得很好,我能想到的赏赐无非是些金银,你自己可有什么想要的?”
“能为侯爷鞍前马后是桑海的荣幸,桑海知道自己如今所得都是仰赖侯爷的信任和提拔,并没有什么其他想要的。”
“哦对了,夫人不是说要为我寻一门好亲事吗,这就够了。”
沈卿司坐在昙花雕木椅上,望着眼前这个血气方刚沉默寡言的年轻人久久。
在他以为桑桑去世的这六年里,他对眼前的桑海多有照拂,因为他是在这世上,少有的和她有联系的人了。
虽然每次见了桑海之后他都十分的痛苦,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宁愿要痛苦,也不要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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