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她瞧不上,而是她自问,她的身份和见识,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做天下之母。
她的心胸很窄,只能容得下自己在乎的人和事。
她只想和自己在乎喜欢的人,回到一个不被人打扰的小地方,过着烟火人间的普通日子。
她的志向,就是这么的小、这么小,而已。
“若你真的觉得我惦记你的皇后之位,那就是了,还请皇后娘娘自便。”
她的话语和表情实在是淡然,让宋晚晚看不出丝毫的破绽。
她已经拿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地位去引诱、去交换,可她竟然毫不动摇,甚至还转过身去,摆出想要请她出去的姿态,丝毫没有谈判的架势。
“你真的,不考虑一下?拿很少的付出就能得到皇后之位和年少之人,桑无忧,没有比这更划算的生意了,如若不是我宋家此刻为难,你断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,人,应该学会珍惜时机...”
她的话说得再清楚不过,她不相信她听不懂。
“锦澜宫的地界太小,恐怕容不下皇后娘娘这尊大佛,还请娘娘另寻他人就是,我对你所说的一切,没有任何的兴趣。”
在她招手送客之际,被宋晚晚抓住了手心。
桑桑感受到,她的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,原来她也不是如她表现的那样平静和冷静,手心的湿润早就将她的心境暴露。
“如若,是我求你呢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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