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猜到了许青墨的来意,却还是多问了一句。
许青墨也不客气,他将药瓶“咚”地一声放在桌上,便迎着谢惊雪询问的目光,干脆利落道出来意:“脱掉。”
谢惊雪唇边笑意一僵,他对上许青墨平静的视线,一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。
“脱……脱掉什么?青墨可否再说一遍。”
谢惊雪的声音依旧温和,但若是个正常人,多多少少都能从谢惊雪这句话里听出点危险意味来。
偏偏许青墨不是个正常人。
他是一个超级粗神经的直男!
于是面对谢惊雪的询问,许青墨回以一个奇怪的眼神,他十分自然便接道:“还能脱掉什么?当然是衣服啊。”
“……咳咳咳!”
谢惊雪像是被呛到一样连接猛咳了好几声,许青墨眼睁睁看他一张俊脸憋得通红。
白天同周云阳交战过后,谢惊雪虽称自己没受伤,但经过一番观察,许青墨还是从这人身上看到了几处血痕。
这些伤口并不算严重,可也不该就此忽略,万一处理不好化脓了反倒会小伤变大伤。
许青墨这么晚过来自然是为了给谢惊雪处理伤口,只不过他随口说出的话在旖旎夜色的衬托下,忽然便多出一种不一样的味道,引得人忍不住想要多想。
许青墨自己粗神经,没反应过来,反观一旁的谢惊雪,脸色一会青一会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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