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面生崇拜,又不平道:“可惜这是长安,不能要了那厮狗命!”
姜离安抚地拍拍她手背,“他重罪在身,死罪难逃。”
怀夕想到这里才算解了气,她本是江湖人,跟了姜离之后多循规蹈矩,回长安月余更是本本分分不敢给姜离惹来麻烦,今日崔赟刺杀,她可谓半点儿不怕,但却不料她不够沉稳,差点害死姜离,想到这些,只觉背脊还在发凉,如此更是对裴晏感激不已。
她不住地赞叹裴晏剑招之利,姜离默默听着,思绪又飘回了白鹭山书院第一次看裴晏练剑之时……
第049章疗伤
给虞清苓过完生辰回来,已是九月下旬,深秋的白鹭山一日冷过一日,清晨和傍晚,漫山苍黄草木都结起霜白。
这日天黑时分,姜离逃了晚课,手中捏着个锦盒往裴晏的学舍摸去。
看到他身上伤疤已有月余,她得了裴晏之准,独自出入书院药房,三五日给裴晏一帖药膏,他身上伤已好了大半,但书院人多眼杂,不必裴晏说,她也明白绝不能让他人知晓他有满身伤疤,且还是被贤良淑德的亲生母亲鞭打的,因此她每回都偷偷送药。
走在书院小路上,姜离纳闷的想,有裴晏这样的儿子,高阳郡主怎么舍得那般鞭打他呢?她第一次撞见时,他才十一岁,而今他年过十五,四年多时光过去,人人皆知裴国公府世子得帝王看重,名满长安,高阳郡主还有何不满意?
她越想越同情裴晏,心底虽发沉,人却放松下来,裴晏喜静,山长为他安排了书院西北角的独院,而他来书院不带随从,越靠近他的院舍,周遭越是安全,可没有哪位夫子敢来他的院舍巡视。
今日晚课是骈文,最为她所厌,待会儿夫子点她名讳时,只需阿慈和梓桐来一句“她又被裴世子叫去应罚了”,夫子便了然一切,不再追究。
姜离扫一眼手中锦盒,眸光明快,脚步也越发轻盈,就差哼一首长安小调,然而她到了裴晏院外,却见屋内漆黑一片,半点儿人声也无。
姜离默了默,忽然听见后山林风潇潇。
步入后山紫竹林时,她倒吸一口凉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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