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柯苦笑,“管了,但管不住。”
姜离默然片刻,见章平已跑的没影儿,只好先进汀兰院。
程妈妈见她应约而至,感激不已,殷勤地奉上茶点道:“昨夜用了您的药,姨娘好歹睡了几个时辰的整觉,早上出去走了半圈,说心里也没有往日那般急慌了。”
姜离道:“那便好,今日还要施针。”
她放下茶盏往内室去,秦柯却不走:“秦某就在此等候姑娘。”
内室之中,苏玉儿神容不复昨日哀颓,但那双眸子仍是黑黪黪的,姜离打开针囊施针,她便好似个没有一点儿活气的人偶一般任程妈妈更衣,待施针完,苏玉儿穿好衣衫,有气无力地道谢。
姜离望着她如此,心底泛起几分怪异,“心病还须心药医,姨娘有什么心事,不能对外人说,却可以对程妈妈说,她不会害你”
苏玉儿面露讶色,姜离一笑道:“许多病症都瞒不过医家,不过病患的私隐之事,医家但凡有医德的都不会多探问。”
苏玉儿眼神簇闪一下,却不做声,姜离言尽于此,待收好医箱后,带着怀夕出了内室。
到了外间,秦柯果然还在,他殷勤起身,“姑娘看完了?可是要归家?我派人送姑娘回去吧……”
姜离笑着往外走,“三公子不必客气,此刻青天白日白日的,不必劳师动众。”
出了汀兰院,姜离跟着秦柯原路返回,秦柯见姜离婉拒了自己,兀自琢磨着用些别的法子献殷勤,眼看要出内苑,却见姜离忽然顿足看向了摘星楼。
秦柯也看过去,很快道:“咦,这是发现了什么线索不成?”
片刻之前,摘星楼外还不见裴晏身影,而此刻,裴晏带着九思等人站在摘星楼西侧雪地上,他们十多人齐齐抬头望着摘星楼四楼,像在等待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