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刚平复的心腔又疾跳起来。
长安世家并不兴豢养猎犬,便是五年前,知道她极度怕狗的也只有关系亲近的几人,此番她回长安更是未遇过猎犬,既如此,裴晏适才那几乎本能的动作是在做什么?
姜离屏息拧眉,回长安遇见裴晏后的一幕幕不断在她眼前浮现,渐渐地,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越来越清晰……
见她面色苍白地攥紧丝帕,怀夕也惊了一跳,“怎么了姑娘?不是吓很了吧?”
怀夕担心地握住姜离手腕,却只听她难以置信地轻喃,“这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第060章猎犬食人
马车辚辚而行,姜离一颗心也沉入了谷底。
自她在寿安伯府与裴晏重逢,她自认并未露出破绽,时隔五年,她不仅容貌易改,就连脾性也与从前不同,即便年岁、医术与从前的自己相当,但只凭这些,又怎可能认出她来?当年,她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在了火场里。
但裴晏,似乎在很早便有了异样……
新娘屠夫案里主动请她验尸,又将不可外传之案情坦诚于她,大理寺班房里的霍山黄芽,裴老夫人处的辛辣午膳和香甜透花糍……
此前种种尚能解释为巧合,但与今日发乎于本能之举串联起来,答案便只有一个裴晏知道她是谁,且在很早的时候便知道。
姜离眉头越皱越紧,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出了错。
怀夕见她这般凝重,担心道:“姑娘,出了什么事不成?”
姜离深吸口气,强迫自己定下神来,“的确有点儿计划之外的变故,还不知是好是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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