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不是直接被狗咬死,但也没什么区别,那次之后那两条狗被杖杀了,但剩下的二哥还是要养,后来,猎狗虽然没有咬死人,但他喜欢用猎狗惩罚犯错的下人,让下人和狗赛跑,被追上后少不得要挂彩,喜欢用猎狗下人?这下好了,连自己也出了事,也不知他临死之时有没有后悔……”
见他越说越气,秦耘轻咳一声,“三弟!”
秦柯轻哼,“都是事实,只是从前大家不敢说罢了。”
说话间,姜离又回到西厢,想看看秦桢为何未被吵醒,但检查来去,并未发现房内被投放过迷药迷香之物,正发愁,仵作宋亦安快步入了院子。
“大人,小人收到信儿立刻来了”
裴晏抬了抬下颌,“尸体在里面”
宋亦安挎着包袱点头,兴冲冲往内走,刚走到门口,脚步猛地一顿,他面皮一振抽搐,看得出是在奋力忍耐,好半晌后,从步入西厢。
裴晏在他身后道:“眼下怀疑他被人下过毒,在毫无反抗之力下被狗群攻击而死,你着重勘验此道”
姜离在旁道:“宋仵作,我看了屋内没有迷香之类的东西,我怀疑和他昨日吃过的食物有关。”
宋亦安一听眉头紧拧,“那我只好试试剖验了,也不知府中人愿不愿意。”
秦柯无奈道:“遗体都成这样了,也没什么不愿意的,大哥”
秦耘叹道:“还二弟公道最为要紧。”
他二人发了话,宋亦安便再无顾忌,只道:“请大人给小人半个时辰。”
裴晏应好,这时又看向姜离,“宋仵作还早,请姑娘随我去一趟摘星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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