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嬷嬷一走,姜离带着怀夕返回盈月楼,一边走,脑海之中却在想早间的场景,怀夕见她若有所思,“姑娘,可是在发愁夫人的病?”
姜离摇头,“今晨你可被张大嫂吓住?”
怀夕心有余悸道,“奴婢还以为咱们府里也要出人命案子。”
说至此,怀夕看向姜离道:“怎么了?姑娘不应被吓住罢?还是因此事想到了什么?”
姜离兀自沉吟着,很快道:“我只是在想,所谓眼见为实,可有时候眼见也不一定为实的,人在慌乱之下很容易被蒙骗,早上就连我也以为是张大嫂受了伤,但……还有太多地方尚未想通。”
一听此言,怀夕便知姜离又想到了段霈的案子,然而她实在是个粗心的,见姜离作难,她是半点儿忙也帮不上。
见暮色将至,姜离叹道:“罢了,先用晚膳罢。”
近日薛琦下值早,晚膳要去前院同用,姜离带着怀夕赶到之时,只见薛泰正一脸无奈地对薛琦禀告什么。
待到正堂门口,便听薛琦一脸不屑道:“一个小辈过世,眼下薛湛不在家中,哪有我赶着去吊唁的?且平日里我们和段氏有何来往?你派人送一份丧仪去也就罢了。”
薛泰苦笑道:“若是别人也就罢了,可到底是世子过世,且人家还来我们府上报丧了,听闻寿安伯、安远侯那几府都是亲去吊唁,眼看着后日就是出殡之日,咱们到底不能真的不理会,这也显得太扎眼不是?”
薛琦哼道:“那几府岂能与我们相比?他们如今恼恨定西侯府,又岂能与我们求好,就按我的意思办吧”
“父亲,不如女儿代父亲去罢?”
姜离进门开口,薛琦和薛泰都朝她看来,薛琦蹙眉道:“你去?去段氏?”
姜离应是,“泰叔说的不错,虽说我们与段氏来往不多,且心有嫌隙,可面上功夫总不能少了,女儿是长女,弟弟不在府中,女儿自要为父亲分忧,听闻段国公夫人也病倒了,女儿去还可探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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