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珏彻底冷静下来,“不能证明,无法证明……”
他又道:“但、但没有别的可能性啊,好好的亲信就这么处置了?其实当年我回来之后便查过肃王,查了两月没查出什么线索,便放弃了,我对程秋实这人似有点儿印象,但我也实在不知他竟‘病’死了。如果查明程秋实之死还不够指证肃王,那……白敬之?!对,没错,就是那个白敬之,得查到白敬之有何猫腻才是!”
见宁珏认清关键,裴晏道:“白敬之身患恶疾,已辞官,不日便会离开长安。”
宁珏不由着急起来,“就要走了?那这怎么办?”
姜离这时道:“要查肃王不易,但查淮安郡王的案子不算艰难,毕竟没有碰到皇太孙的案子,还少些阻碍”
宁珏道:“你是说,先查淮安郡王当年的死因?然后以此留住白敬之?”
“淮安郡王若死的古怪,那便也是一桩冤案,由此入手,也能确定肃王到底有没有包庇白敬之,且淮安郡王当年极受陛下看重,此案一出,虽比不上皇太孙的案子影响大,却也是肃王的另一番罪状……”
姜离说完,宁珏便问道:“那如何查淮安郡王的死因呢?这事已经过了十三年,岂不是更难查了?”
姜离道:“淮安郡王府还有旧人在长安,也可以从太医署的旧医案入手。”
宁珏欲言又止,又忽然想到什么,“对啊,薛泠,我记得陛下令你去太医署教授那些针学生,前几日宫里宫外都在传你的事,我本来还想问问,结果今日掘坟这事太过刺激我便给忘记了,你如今入太医署,可有法子查当年记录?”
姜离沉吟道:“我并非医官,权力并不大,但奉了陛下之命,太医署之人应多少能宽待几分,我可试试看找找机会”
裴晏道:“听闻太医署这些日子在编写医经,少不了要寻旧日医案来做例举。”
姜离心底微动,“我知道,我遇见过有位岳大人在编小儿病医经。”
宁珏看看姜离,再看看裴晏,“若先从淮安郡王的案子入手,那我能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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