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梓桐说着后退两步,非要对着姜离一拜到底,“你虽说受了裴鹤臣之托,可这份恩情我不能视而不见,怪道我前日来府上时,她们说你出城了,却并不说住处,阿泠,这么远的路,你该唤我同行才是。”
姜离拉着她落座,“此事裴少卿交代过需得守密,我便只好自己去了。”
虞梓桐道:“那如今怎么说呢?”
“肃王已经被打入天牢,余下的陛下交给了裴少卿,他这几日想必会很忙,所有段国公府和钱氏知情的不知情的,都要拿了审问。”
姜离说的自然,虞梓桐轻嘶道:“你适才说前后经过时,便时时将‘裴少卿’挂在嘴上,如今听你说他,倒是越来越顺耳了。”
姜离心头一跳,“此事是他相托”
“这可是指证亲王的差事,他却如此信任你,你们二人之间……”
虞梓桐狐疑地看着她,一转眸,付云慈的目光也意味深长,姜离失笑道:“这是正经差事,你们道编排起我来!”
虞梓桐心思纯直,倒也并不深究,只一口一个恩情,万分感激姜离,待说起裴晏的不易,她默了默道:“自然也是要谢他的,我父亲不便出面,等此事了了,不若你再陪我去大理寺走一趟?”
姜离莞尔,“那自然好。”
早朝上的争端已不胫而走,虞梓桐二人也不过好奇此中曲折,三人说了半个时辰的话,虞梓桐着急与父亲商议此事,至黄昏时分便提了告辞。
待送走二人,怀夕道:“姑娘,咱们也要明日便去见裴大人?”
姜离摇头道:“他们要捉拿之人百数,定没有这样快审问清楚的,等内情查尽之后再去吧。”
姜离预料到大理寺忙碌,却也没想到此番动静如此之大,当天晚上,长安城大街小巷便议论起来,连如意二人都听到不少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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