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宫的路上,怀夕忧心忡忡地问。
姜离盯着禁中连绵的飞檐,好半晌才道:“我也不知。”
怀夕无奈道:“那我们如今怎么办呢?真相姑娘已推出来了,就差最重要的人证物证了,郑文薇不愿交出证物,我们岂非永远难证明?再者,要查清皇太孙之死,就一定绕不开郑文汐之死,郑文薇想独善其身,除非永远不戳破这事。”
姜离道:“此事太过石破天惊,她害怕我能理解,不光是她,宁娘娘无论做出什么选择,也皆是人之常情”
说至此,她定声道:“本来就不能将希望放在旁人身上。”
怀夕这时忽然道:“可姑娘,还有一种可能,宁瑶若不愿意揭发太子也就算了,万一她知道姑娘已洞悉一切,她反过来害姑娘怎么办?”
姜离眯起眸子,“宁瑶短时内应该不会,但确实不能排除这般可能,所以我要尽快,尽快掌握更多证据”
“可那是太子,我们该如何查呢?”
“太子够不着,周瓒却可以,当年之事他必有参与,甚至郑文汐有没有染病都是一个疑问,他这些年一定也在担惊受怕。”
怀夕忙道:“但他只怕不会轻易就范啊。”
姜离沉思未语,怀夕又道:“那我们去找裴大人商议商议?”
姜离默了默,摇头:“不,不急……”
怀夕叹了口气,“姑娘害怕牵连郑文薇,自然也是不忍牵连裴大人,可裴大人已经帮了许多,似乎也不差这最后一步了。”
姜离再摇头,“不,太子和肃王不一样,这次完全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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