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垂眸看了眼他兄弟,突然有点久违的内疚感,甚至有一瞬间生出想坦白心思的冲动,可太清楚现在并不是时候。
“你的球鞋不想要了?”祁修阳动了动脚,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声数,不起来就没了。”
韩次年跳起来抱住他:“呜呜呜,你还记得我的鞋,”他看起来可怜兮兮地抹了抹眼泪:“明晚我要办生日派对,你必须来。”
“还用你说。”祁修阳没想到他真哭了,有些不是滋味:“别哭了,谁说我们不要你了,沈北不是回来了么?”
韩次年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本来故意瞒着你想给你惊喜,谁知道你这么没出息。”祁修阳忍着恶心给他擦了擦鼻涕,语气嫌弃地道:“明天成年了,能不能有点成年的样子。”
韩次年感动的稀里哗啦,鼻子眼泪糊了一脸,紧紧搂着他呜呜呜:“我的好兄弟!我就知道我们十几年的友谊不会说没就没了!”
“傻逼。”祁修阳笑骂。
祁修阳觉得韩次年身上多少有点锦鲤体质,他的生日刚好在学校举办百日誓词大会的前一天。这天往年学校会给高三生放假,让学生回家邀请父母参加第二天的成人礼。
今年也不例外。
但祁修阳没想到韩次年会把生日派对地点定在酒吧。
韩次年:阳啊,消消气
韩次年:就算生气也不能把气撒我头上,地点是我小叔订的,和我没关系
祁修阳拨了个电话过去:“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?”
既然是生日派对,请的当然大部分是同学,可即使办了成人礼二班同学也有不少没满十八岁的,并不适合去酒吧之类的场所。
“真不是你想的那样,这家酒吧还没正式开业,我小叔想找我热热场子,你放心吧,绝对没有任何不健康的东西。”韩次年一而再地保证道。
祁修阳心说你整个人就是不健康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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