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少女低下头,长而翘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拓出淡淡的阴影。
程冠晞伸手,掌心覆在她脑袋上抚摸:
“嗯,乖。”
声线轻懒缓慢,语气温柔得恍若爱人间的调情,与先前透着寒意的话形成巨大反差,如同对虚伪本质的嘘寒问暖。
程晚宁愣神一秒,抬手整理被揉乱的发型。
做出那样的事,他居然还摸她的头。
她转瞬想起书上的一句话:真正残忍的人,是不会将凶狠写在脸上的。
尽管见识到程冠晞狠毒的手段,程晚宁还是不怕死地来了一句:“我想问下,你们搞电诈的,也能接触到毒品吗?”
“什么电诈?”程冠晞被问得莫名其妙,随后意识到什么,好笑地开口:“宗奎恩跟你说,我是搞电诈的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知道我是搞电诈的,还敢这么跟我讲话,不怕被卖到缅甸?”
何止拐卖,她马上都要被他毒死了。
程冠晞没再吓唬她,扫了眼周围的拳击设施:“你来这儿做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