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按生肖来算,她还真是属狗的。
他“啧”了声,冷不丁地威胁:“再咬人,就把你的虎牙全部敲碎。”
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无法动弹,身下被桎梏住的人没有反抗,只有眼神还坚持愤恨地瞪着他。
真是SiX不改。
“刚刚是这条舌头在骂人吧?”
说着,程砚曦捎来床头的水果刀,另一只手掐得更紧。
和其他坏人不同,程砚曦很少发火。可程晚宁清楚,他轻描淡写的威胁,远b其他人气急败坏的模样更恐怖。
随着指关节收紧,程晚宁柔软的脸蛋被挤压得变了形,嘴巴被迫张开一条缝,刚好够刀尖伸进去。
刀锋贴到嘴唇的那一刻,程晚宁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。
如果是直接把她掐Si或T0Ng她一刀,她都不会这么害怕。
可她受不了身T某一部位被活生生割下的感觉,这bSi亡更残忍。
她不怕Si,怕折磨。
仇恨的怒火湮灭于此,无法幻想的恐惧来袭。悲哀烧进五脏六腑,蒸腾为眼眶中满溢的一滴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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