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让朋友讨厌自己,程晚宁犹豫着措辞:“嗯……如果有些他们看起来b较光鲜呢?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残暴和邋遢……”
话还未完,菲雅就严词厉sE地打断:“罪犯还分三六九等吗?无论混得好混得差,本质上都是狼鼠一窝!表面上再光鲜也是人渣,一群下水道的蛆虫也配被人正眼相看吗?”
她说得愤恨,而程晚宁只是怔怔地望着她,千言万语止于喉咙。
在校园中,菲雅是个很受欢迎的nV生。她的情商很高,大部分时间语气随和,不会刻意与人发生矛盾,也很少在朋友面前说脏话。
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在好友面前放这么狠的话,不在意对方的身份,不在意对方的想法,把心里话同宣泄一般尽数道出。
毫无疑问,菲雅是正直的。
在这个话题里,她b大多数同龄人更直率、更大胆。
而她控诉的每一句痛骂,都不偏不倚砸在了程晚宁心上,让她本就锈迹斑斑的心脏更加卑劣不堪。
似乎是说累了,菲雅终于停下来,回到最初的话题:“怎么了,为什么突然这么问?”
此时此刻,对上她坦荡的眼神,程晚宁竟一个字音也发不出。语言藏匿于骨血,躲闪声腔的捕获。
半晌,她极力扯出一个随和的笑,让自己的神态看上去与正常人无异:“没什么,我也觉得那种人挺可恶的……”
当难熬到极致时,人们会用一些无意义或反向的话语掩盖他们的真实感情。
真是太蠢了。
居然愚笨到想通过坦白的方式,让身边的人不那么厌恶自己。
这从头到尾就是个错误的设想,一旦真相出口,现实只会截然相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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