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中听得多了,玉晨方才知道这飞鹤山庄庄主府每日摆下流水席,宴请四面八方来的宾客或者投奔之人,如此声势浩大,不仅显示了飞鹤山庄财大气粗,也让飞鹤山庄名声鹊起,周围势力有所顾忌。
远远的一醉醺醺大汉直直而来,撞向玉晨,玉晨身子一侧,大汉停步不及,一个狗吃屎摔在地上。
大汉翻身而起大怒道:“混账东西,竟然敢躲!”
玉晨笑道:“疯狗来咬我,当然要躲。”
大汉瞪着眼睛说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?家父张二河!”
玉晨摇头道:“不认识!”
旁边那些飞鹤山庄家仆连忙拱手道:“张公子,这野小子不认识张大管家,不必与他一般见识!”
大汉听了洋洋得意说道:“臭小子,知道大爷了?跪下唱征服吧!”
玉晨笑笑道:“一只小狗也敢狂吠。”上前拍了拍他肩头。
大汉猛觉肩头似有千斤重担压下,不由得屈膝跪下!正要开口咒骂,看到玉晨凌厉的眼神,竟然一时没敢出声。大汉满脸涨红,每当想站起来,玉晨都轻轻在他肩头拍一下,如此四五回,大汉放弃抵抗。
不一会儿,周围人看见直挺挺跪了一个人,围上来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大汉低头不敢看人。
一锦衣少年分开众人,走进来,看着大汉厉声说道:“张小盒,你在这里丢人现眼,撒什麽酒疯!”
大汉望着锦衣少年喏喏道:“不是我想跪,是有人不让我起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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