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,王欣瑜在故g0ng馆内各处走动,到处寻找刘浩然。
原以为他发现其他有趣的文物而跑到他处去观赏,她知他身手一向矫健,忽然在眼前消失也不足为奇,只是当她连续拨打他手机号码,听到的却是:「您拨的电话目前没有回应,请稍後再拨。」不仅手机迟迟没有回应,她去服务台请求协助也没找到人。
没其他办法的她,只好走遍馆内各个展间,用最费力的方式在茫茫人海中寻找。
「他手机一直打不通,感觉像是收不到讯号,会不会被困在什麽地方了?」王欣瑜从电梯找到逃生通道,各种可能的地方都找过了,就是不见刘浩然的身影。
从一开始的不以为意、疑惑,到後来变得着急担心,王欣瑜脚步踏出,来到馆外,持续寻找。
院区左右两侧各有一座庭园,一侧至善园具有仿宋明庭园的景致,另一侧至德园则有小亭曲桥与莲荷池。她想该不会刘浩然觉得室内太闷,想出外透透气,结果两处庭园寻访皆无所获。她再度来到迎宾大道前「天下为公」四个大字牌楼附近,依然不见人影。
「奇怪,到底去了哪里?如此不告而别不像他的作风...」走得腿极酸,王欣瑜再次回到馆内,到里头咖啡厅坐下来歇歇腿。她点了杯咖啡提振一下JiNg神,打算稍作休息後继续再找。
王欣瑜沉淀思虑,她想,以刘浩然那讲求礼仪、信守承诺的个X,就算要离开到其他地方也一定会说一声,这样忽然不告而别实在令人匪夷所思。手机电话打了不只三十通,故g0ng周围里里外外都找遍了,他却像人间蒸发似地消失不见。
「他对这里的一切并不熟悉,不可能贸然前往其他地方,还是他这一切只是假装的?他根本就不是从宋朝穿越过来,因为说谎说不下去就自行偷偷离开了?可是...」王欣瑜转念一想,如果刘浩然真是有意作假欺骗,一定会有某个不肖的目的,或是想尽办法索取金钱,可是他从未如此,反倒一直想找工作养活自己,即使现在爆红了也只想低调过日,无论怎麽想都不太像要是存心欺骗。
「还是他有什麽难言之隐,不得已只好自行离去呢?」王欣瑜喝下最後一口咖啡,以为头脑会清醒些、会更有助於思考,谁知心思反而愈来愈烦乱。
一想到刘浩然可能发生危险,坐不住的她又开始在馆内寻找,直到游客变得稀疏零落,故g0ng即将闭馆休息,才勉强离开。
独自一人走在昏h的街道上,远方的太yAn慢慢西沉,原本灿烂明亮的天空逐渐暗下,渲染成深蓝青紫一片,王欣瑜的心情也开始变得消沉低落,此刻的她已没多余心思关注天上的星星是否一颗颗悄然出现。她搭乘公车往回家方向前进,坐在车里,看见路边稍纵即逝的车辆和行人,像是快转镜头般迅速流动,脑中一幕幕回忆跟着回转播放。
她大学时代曾交了一位男友,那时她念新闻系,而他则是文史相关科系。当时她在校内跟着学长姊学习试办报纸,在一次的专栏邀稿中与他认识。她被他优秀的文采所x1引,经常向他讨教如何书写文章、撰写报导,也会将自己写好的稿子拿给他过目,请他提供意见;看她如此认真,他也不吝指教,愿意协助。两人在一次次互动下产生了情愫,後来顺利交往。
两人的个X算是互补。她活泼外向、积极认真,也关心社会时事;他冷静理X、博学多闻,对许多事情常淡然处之。相较於她的入世,他显得出世许多。两人相处虽然没有热烈的激情,却是互相扶持陪伴,平淡之中有温情。
两人第一次有争吵,产生裂缝,正是王若祺发生事故後的一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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