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令人头疼。」叶辰坐到会客沙发，他看着林水秀问：「在回归期间，我是不是要上唱歌跟舞蹈教室练习？还有什麽……身材管理之类……」
「这些会帮你安排。」林水秀起身到他身旁，握住他的手，「这些年辛苦你了。」
「我一点也不辛苦，只是很平凡过着生活。」叶辰回握林水秀的手，很快又松开，「哥，当年是我们运气不够好，才无法继续坚持下去。」
「不是，不是你们运气不够好，而是我没办法保护你们，上头一句话就能推翻很多事，可当年他们什麽也没做，你不觉得奇怪吗？」林水秀打开他的手机，切到与前东家的对话记录，「他们那群老J巨猾似乎从中获得不少牟利，胜过继续把你们捧红。」
「我隐约有感觉到，从专辑制作开始，他们愿意投资的预算每一年都在减少，我们团员有讨论过，要是後来专辑包装变得更薄，我们还打算自掏腰包贴补上去。」
叶辰想大概从人人可以当网红起，艺人的竞争力更大，观众选择能看的内容也更多。专辑本身的效益逐年式微，随机小卡价值都快超越CD及写真。
林水秀把手机页面切到近期当红男团出的专辑，「你们集结後，要到这样的能力，从单曲，发展到迷你专的实力，要有粉丝愿意听，你们才有可能进入排行榜。」
「以前我们好像是勤上各个娱乐节目，增加曝光，让电视台播放我们的MV去打榜……」叶辰记得以前有些娱乐频道红到会邀请一些韩国艺人上节目，但这几年似乎b较少见。
「什麽上电视节目？现在的人根本不太看电视，都看网路频道，你该感谢你们的经纪人吴星熠，那孩子有一点疯狂，不过脑袋非常好，有很多推广你们的想法。」林水秀从一旁拿出一大叠约五十页的企划提案，「她说服我，要相信你们的羽翼仍能飞向更远的天空。」
叶辰光是看到第一页，他便觉得接下来肯定是一场y战，「经营社群、Ga0团综……卖、卖腐是什麽鬼？」
「即使是男团，总要有CP给粉丝嗑，你不知道那是现在走红的方程式吗？」林水秀笑得狡猾，「你对内容有什麽不懂的，可以问吴星熠，她会非常热心跟你解释。」
「真是谢了。」叶辰忽然有种随时会被卖到异国的感觉，「话说，她要如何跟其他四位团员接触呢？」
「你担心的话，可以跟在她後面看。」林水秀起身回到他的办公桌，抄了一段地址给叶辰，「我想她应该在这一带，毕竟宇宙是队长，一个男团不能没有凝聚团员的力量。」
「原来他在这里……」
叶辰握着纸条走出办公室，他把地址输入网路地图搜寻，那是位在此处三公里、邻近学区的一间补习班。他有种不好的预感，要是按照吴星熠接近他的方式，那麽她一定会跑去内部应徵当工读生之类。
没有交通工具的他，只能转搭市区公车，不知道转到第几班车，他到达现场见那两人友好地走在街上，他感到很困惑。
叶辰偷偷m0m0躲在店家的骑楼，假装滑手机找路。他竖起双耳，仔细听他们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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