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回了:
「我只是试图陪伴。」
思瑶盯着那几个字,忽然有点说不出话来。
陪伴啊……好陌生的词汇啊。
她靠在椅背上,视线还停留在萤幕上,却早已没在看那些字。
不知何时,天sE变得Y沉。
灰云密布得像是谁忘了拉开的棉被,整座城市像快被压住的被角一样,闷得透不过气。
然後是雨。
先是一点一滴,像有人在楼上用牙签轻戳水面,再渐渐密集起来,打在窗玻璃上,发出细碎却黏腻的啪啪声。
她走到窗边想将窗户关上,然後看到楼下的街道逐渐Sh亮起来。
她们办公室楼下就是捷运出口,这时人cHa0从站口涌出,伞一把把打开——
红的、蓝的、格纹的,还有几把透明伞,在街灯下闪着微光,像城市水面上缓慢游动的水母。
有人走进骑楼时收起伞,也有人撑起伞穿出骑楼。
雨水沿着伞骨滑落,在地面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水纹,像不断重复的疲惫心情。
她突然想起自己中午说过的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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