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们面面相觑。秦仲远眸光一动：「稳心二字谁家的说法？」
「我。」我平静对上他的目光，「只是小试，尚不敢上台面。可足以应付一地之需。」我不提「紫环风息」，也不提会馆——有约在先，别人托付，要守。
牧林川冷笑：「你有几分把握？」
「七分。」我说，「另外三分，靠学g0ng的孩子与我们牧府药房的手。」
堂上忽而安静。七分，不夸。也不退。秦仲远若有所思，指腹在茶盏边缘轻轻一搭一搭。
牧岑开口，声音沉稳：「我意见同清璃。秦老，婚书暂缓。两月後看事。」
秦仲远哈哈一笑：「牧家这位先生，教的好。那就依二位。」他顿了顿，又看我，「清姑娘，老夫还有一句私心话。」
「请。」
「联姻可以不结，结义可为。」他目光落到瑶光，「我家这丫头嘴快心暖，若你愿收她做个药场代手，两家往来由此开路，也不失为一策。」
瑶光眼睛一亮，忙不迭点头：「我愿意！」
这倒出乎我的意料。她不是被推出来挡刀的花瓶，是一个想往外走的火苗。我的心忽地软了一下，点头：「可以。但入我手，当守我规矩——见、识、心、手，一步不缺。」
「记住了。」她爽利。
「放肆！」那位方才被我拦住的长老终究按捺不住，「家门大事，叫你们几句话就——」
「家门大事，」牧岑终於抬眼，语气冷了半寸，「也不是拿小辈当牌面换来的。两月，你若觉得久，现在便可去请王、刁两家来看我牧家笑话。」
一屋子人齐齐噤声。牧林川瞥了他一眼，没再追究，敲了敲扶手：「既如此，两月为期。秦老，今夜留宿牧府如何？」
「领情。」秦仲远爽快起身，拱手，「老夫年老，喜清静。借後院一间静室，再好不过。」
「周行——」牧岑唤人，周行应声入内。父亲吩咐了几句，周行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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