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海雾依旧压得低沉,像一层黏稠的灰絮。
江亦寒站在修道院的正门前,望着缓缓关上的厚木门。警戒线拉得更严密,所有出入口均有人把守,任何人员、物资进出都需登记核查。
刘星低声汇报:「江队,院内所有修nV和受照顾者,全部暂时集中到食堂。我们安排了单独问讯,逐一排查不在场证明。」
江亦寒点了点头,目光掠过院墙——那是一堵陈年石墙,上面爬满Sh滑的苔藓。墙外就是悬崖,浪cHa0声混着雾气,像无形的低语。
夏以诺踩着碎石路走来,手里捧着一个档案夹:「我查了你们的旧案记录,发现四年前那起未破的教堂命案,Si者也是一名修nV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江亦寒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「你不觉得巧合太多了?」夏以诺侧头看他,「密室、神迹、Si者形象再现,甚至是钟声——这些元素都重复出现。你不觉得有人在重演一个剧本?」
江亦寒的眼神微微一动,但没有回答。
食堂里,十几名修nV和两名年长受照顾者安静地坐着,空气里弥漫着咖啡与烤面包的味道,却压抑得像审讯室。
江亦寒依次询问每个人的行踪,尤其是凌晨三点前後。多数修nV声称在宿舍休息,少数人承认听到钟声,但不敢确认时间。
轮到一名年轻修nV时,她的手指一直紧张地捻着袖口。
「你听到什麽?」江亦寒问。
「我……听到有人在走廊上念经文,很低很低的声音。」她的目光闪烁,「但那声音不像我们任何一个人。」
夏以诺坐在一旁,忽然cHa话:「是什麽语言?」
「拉丁文。」
夏以诺轻轻笑了下:「那你能听懂吗?」
修nV摇摇头,低下头不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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