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诺低笑一声：「你猜到了。」
他抬眼望向天花板的灯光，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：「主要炸点在地下室的承重柱里。柜子只是诱饵，让我站在舞台中央——成为那场戏的唯一主角。」
江亦寒握紧拳头：「所以你故意踢倒柜子，引爆它，把观众的视线全x1过去，好让你有机会冲向地下室拆主炸点？」
夏以诺没有否认。只是淡淡说：「我赢了一次，但那是他让我赢的。」
行动结束後的第二天清晨，警方技术组在剧院废墟中找到一个被烧焦的金属壳。里面是一台小型投影装置，壳外刻着一句话：
「真相从来不是白给的。」
更令人不安的是，装置内存储的影片档案显示——剧院行动的全程影像，从夏以诺进门到爆炸前一秒，全都被拍了下来，并且画面中有另一个「观众席视角」。
江亦寒看着画面，冷声说：「他不在现场……他一直在另一个地方看。」
傍晚时分，夏以诺在病房窗边看着外头的夕yAn。江亦寒走进来，把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到他手边。
「我想起你说过的话。」江亦寒的声音低沉，「‘你在水上，来不及的。’——下次，不准再有这种话。」
夏以诺侧过头，眼底带着一丝笑意：「你要怎麽阻止我？」
江亦寒没有回答，只是一步一步b近，直到距离只剩下彼此的呼x1声：「用我自己的方式。」
空气里的张力几乎凝固，像一条隐形的线，稍一用力就会断开——或者，拉得更近。
当晚，行动组收到新的讯息——两天後，凶手将举行「最後的审判」，地点未定，但暗号已经出现在城中多处电子广告屏上。
广告画面是慢慢燃烧的舞台幕布，最後露出一句话：
「选择观众，还是演员？」
江亦寒和夏以诺都明白，这一次，他们恐怕无法再分开行动——因为凶手要的，可能就是两人同时上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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