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刚刚落下，城市的中心广场便涌满了人。
那是一座古老钟塔下的空地，石板路经过无数脚步磨得光滑，塔身上悬挂的巨大电子幕布正在倒数：
——「距离今夜审判开始，还有三十分钟。」
江亦寒与夏以诺在人群中穿梭。
夏以诺被b得贴近江亦寒，声音压低：「他们……是真的自愿来看的？」
江亦寒环顾四周。人群脸上没有激昂，也没有恐惧，只是一种习惯了的冷漠。有人带着孩子，有人拿着零食，就像来看一场电影。
他沉声回答：「不，他们只是被驯化了。」
广场中央搭建着一个高台。
高台上竖着三个铁椅，椅背与铁链相连，像是专为囚犯设计。台後的幕布显示着即将登场的「被审判者」：
李子衡，企业财务。
林瀚，青年抗议者。
夏以诺看到林瀚的名字时心头一紧。这个青年，正是昨天在萤幕下怒吼的反抗者。
「他……真的被拉上去了……」
江亦寒眼神Y沉：「这就是规则，他们要把异议者立刻清除，以免滋生模仿。」
钟声响起，十响之後，高台上的探照灯齐刷刷亮起。两名囚犯被黑衣执行员押上台，铁链锁住手脚。
群众没有譁然，只有零散的窃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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