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寒打开随身的g扰器，将讯号切换到最低频段，才压低声音道：「接下来，我要找到它的源点。之前舞台上暴走的投影，显示它有一个隐藏的主控节点——那就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。」
夏以诺看着他，眼神中既有不安，也有一种被迫卷入的决绝。
「如果找到那个节点，我们就能彻底摧毁它？」
江亦寒没有给出轻易的承诺。他只是阖上眼，像是在脑海里描绘出一张复杂的网络地图，然後缓慢吐出一句：「至少……能让谎言不再垄断舞台。」
夏以诺沉默良久，终於开口：「江亦寒，你真的不害怕吗？」
「怕，」他点头，眼中闪过一抹倦意，「但恐惧不能成为停下的理由。若是今天我们选择退下，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在那个舞台上被推向深渊。」
夏以诺的手不自觉地握紧。脑海中，那些被投影强行展示出来的无辜面孔，如鬼魅般浮现。她忽然意识到，自己已经没有後路。
「好，」她低声道，像是对自己发誓，「那我们就把它揭穿到底。」
江亦寒回到临时落脚的栖身处，那是一间废弃图书馆的地下室。天花板渗着雨水，cHa0Sh的霉味与灰尘交织，却也正因如此，少有人察觉。
他将便携式终端接入一组手工拼凑的g扰器，银白sE的光晕在屏幕上闪动。程式码如同洪流般窜动，仿佛是一场深夜里的搏杀。
「它还在。」江亦寒喃喃自语。
他追踪到一个隐晦的数据节点，那正是名册系统的残余之一。虽然舞台的主投影早已失控、断裂，但支撑它的分布式架构仍在暗网深处蠕动。
这些节点不仅储存着资料，还不断交换演算法的「残火」，仿佛在等待重新点燃。
与此同时，地面上的社会逐渐陷入混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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