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那样一来，我们就等於再次唤醒舞台。」夏以诺低下头，指尖颤抖，「而所有人会再一次被推上审判席。」
她无法想像，那些已经陷入混乱的民众，还能承受第二轮的审判吗？
江亦寒的指尖在键盘上停住，过了许久才低声说：「但如果不这麽做，核心资料就会一直锁着，任何人都能趁着残余节点窃取权限。最後，名册会以另一种形式复苏。」
外头的世界并没有给他们多少选择。
传言四起：城北资料塔的周边已经出现不明的武装团T，有人声称是旧政府的残党，有人则说是新兴的极端组织。他们都在寻找「核心名单」。
「最多两天，」江亦寒判断，「他们就会找到进入资料塔的路。」
夏以诺猛地抬头：「也就是说……我们只有四十八小时？」
「更少。」江亦寒看着倒计时的数据，「因为我们必须b他们更早一步。」
那串数字像一枚冰冷的镣铐，紧紧扣住两人的心口。
夏以诺在昏暗的书架间踱步，脑海里不断闪回那些舞台上的影像：群众嘶喊、投票倒数、黑历史档案一幕幕被揭露……
「江亦寒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或许我们不该再去打开它？」
「不打开，就意味着放任。」他反驳。
「但放任至少还有混乱中的喘息。」她咬着唇，眼神泛红，「再打开……就是真正的审判重演。我不确定，这座城市能不能再承受一次。」
江亦寒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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