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里的规矩是:由男X展示者,提供他的nV伴,让台下的会员来竞标上台V伴的权利。价高者得。」
「而在整个表演期间,男X展示者绝对不可以SJiNg!他必须一直憋着,直到所有得标、可以上台的男人都SJiNg结束、下台之後。他才可以上台,进行最後的慾望释放。」
雪瀞听得目瞪口呆,她压低声音,好奇地问道:「所以……这个男X展示者,就是全场权力最大的人吗?」
「不是喔,并不是这样子的喔!」
锐牛轻笑了一声,继续在她的耳鬓厮磨着补充道:
「在台上,出价最高的那个人,权力才是最大的!他甚至可以强势地建议大家的玩法、要求nV伴摆出各种下流的姿势。」
「不过嘛……这里毕竟是讲求自愿的。出钱最多的人可以提建议,但如果展示者或nV伴觉得太过火,他们也是可以拒绝不配合的。」
「总之,台上台下的所有男人、nV人,全都是心甘情愿的。也许是为了享受这种被千万人围观的极致变态氛围;也许,单纯只是因为参加一场这样的活动,就能获得极其丰厚的金钱回馈罢了。」
就在锐牛说话的同时。
他那只原本搭在雪瀞腰间的大手,不知何时,已经悄悄地滑到了她的身前。
他隔着那件薄薄的白sET恤布料,在她那没有穿内衣、光滑平坦的腹部肌肤上,充满暗示X地轻轻摩挲着。
舞台上。
长达五分钟的卖力k0Uj依然无果。六旬男伴的yjIng依然疲软如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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