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现在的你,还需要帮忙吗?」
雪瀞闻言,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地像在诉说天气:
「再观察几周看看吧。」
「很奇妙,最近这段时间,好像真的没有那种需要帮忙的冲动了。以前那种像火烧一样、不被塞满就会发疯的焦虑感,消失了。」
「那……会对男人感到厌恶吗?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。」锐牛关切地问,他指的是那场惨烈的俱乐部1Unj。
「厌恶他们,但不厌恶你,但对於X好像也没有需要,没有想要。」她坦然地说,眼中没有一丝波澜,
「就像是身T里某个被扭得过紧、只为了x1nGjia0ei而存在的发条,突然断了,一切都停了下来。但......反而觉得……很轻松。」
「总之是好事,恭喜你找到了平静。」锐牛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,那是一种看到朋友走出泥沼的真诚喜悦。
气氛变得轻松,锐牛便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。
他深x1一口气,将沈沉失踪的疑云,以及今天中午跟刑默有约的沉重压力,详细地向雪瀞和盘托出。
雪瀞静静地听着,原本平静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。她放下茶杯,秀眉微蹙,展现出她身为职场菁英的敏锐:「刑默组长不是个简单的对手,他背後一定有庞大的势力在运作。你去见他,一定要小心防备,安全第一,不要轻易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。」
「我会的,既然对方找上我了,就算是个陷阱我也必须去会一会。我若不主动赴约,接下来就只能被动接招了……」
「这样吧,」雪瀞的语气变得果决,
「今天我就不回去了,在你家等你。你刚从那种高压的会面中回来,情绪和判断力肯定会受到影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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