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知曜转身离开时丢下一句：「你不是一个人，可你一直把我们当成局外人。」
她抬起头时，看见站在门边的顾言清。
他没有像以往那样主动靠近。
只是在门口停住，低声问：
「你一开始选择进来，是不是就打算瞒到最後？」
她轻声：「我不知道，我只是想走到最後一步。」
「那我呢？」他声音忽然哑了，「我在写那首歌的时候，是不是早就该听得出来？」
「是不是我太迟钝了？我连最重要的事都看不出来……」
他喃喃自语，像是跟她说，也像是在质疑自己。
「不是你错。」她几乎是脱口而出，「你不是迟钝，是……我藏得太深了。」
他抬头看她一眼，眼里的温柔像刺。
「我以为我能保护你，结果连你是谁都不知道。」
休息室外，许星泽站在走廊尽头，看着一切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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