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上山,走进那片竹林。空气静止得像是时间停摆。
这次她不是一个人,身边多了一名镜社少见的男X成员——「野刻」,负责纪录镜社与红钵会之间的象徵与声纹对应关系。
野刻拿出一叠手抄的「声符册」,其中一页上画着:「纸人嘴裂、耳无、腹中藏火」的图案。
他低声说:
>「一旦听见自己未说过的话从口中流出,不要试图掩嘴——纸人怕的是你沉默,而不是你否认。」
两人沿着旧山道搜寻,果然在一处溪边发现遭焚的纸片碎屑,上面残留文字:「…会原谅你,但不是这样的方法。」
林茵愣住。这段话,是她高中时曾写在一封从未寄出的信上。
那是怎麽被纸人记录的?
野刻一语点破:
「红钵会的声纸术,不只是记录声音,他们在偷取人的遗言——那些你说过、写过、後悔过的话。」
林茵问:「那季泽呢?他会说出怎样的遗言?」
野刻顿了顿,只说:
>「你还不想知道那一段。」
他将焚烧纸片收进声罐里,示意准备撤离。但林茵却转头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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