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是全T午休时我被锁在会议室冷气口旁,
用扫把头按住不让出声。
前天是把我设定成内线垃圾桶的唯一接收员,
并发信通知全公司「垃圾可以寄给巴凌处理」。
这57天,我没有哭。
甚至没有动怒。
我只是在想:
是不是我真的太差劲了?
是不是我改变不了什麽?
但我从没想过,
原来这世界不会给你喘息的时间——
直到你连喘息,都变成了一种罪。
这期间有试过申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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