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林砚正坐在电脑前,萤幕亮着,眼神却空洞。
三天没睡,他看着那份专案简报被客户「建议中止」的红字覆盖,内心就像系统崩溃时的闪白画面——一瞬间,所有努力都化为空白。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他总在逻辑与现实之间碰撞,妄想能用完美的程式语言修复人X的不确定,却一次又一次证明:再JiNg准的演算法,也无法避免人心的变数。
他想起沈泽,想起那双看不见却温柔的眼睛,那天他说——
「故事的真实,不在你看到多少,而在於你感受多少。」
他当时听了,只觉得是文青语录。
可现在,他终於懂了那句话的重量。
他想传讯息回去。但他打开对话框,打了又删,删了又改,最终关上手机。
他怕回覆了,就要面对自己的狼狈与崩溃。
第八天晚上,沈泽在yAn台边,m0到一张纸。
那是一张被风吹得有点皱的便条纸,用铅笔匆匆写的几个字:
「对不起,我坏掉了。」
他指尖停在那句话上,久久没动。
他知道,林砚终於开口了——以一种他最熟悉的方式:写下来,不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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