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开起玩笑了,语气轻得像风。
林砚一愣,随即低头苦笑:「对,你根本看不见我那副狼狈样子。」
「但我听得出来,感觉得到。」
他转过头,朝着林砚的方向,「你不用把一切都整理好才来见我。我不需要你完美。」
「我……不是怕你怎麽看我。我是怕我自己不值得被谁靠近。」
他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:「我从来都Ga0砸别人的期待。我怕你也是下一个。」
沈泽听着,沉默了一会儿,然後缓缓开口:
「你知道吗,我也曾经以为,我的存在只会造成别人困扰。」
「我失明那年,我妈妈第一反应是:你以後怎麽养活自己?不是担心我有没有受伤、是不是难过,而是怕我成为她人生的负累。」
林砚抬头,眼中是震惊也是心痛。
「那时我也坏掉了。整整两年我不写、不说、不出门,连墨都是辅导中心强迫我领养的。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只能在黑里活着。」
沈泽深x1一口气,转过脸来,微笑。
「但後来我开始写。那是一种……找回自己位置的方式。写字让我记得,我存在,我还在。」
林砚喉头一紧,像是被什麽堵住说不出话。
他们沉默了一会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