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将信放进指定cH0U屉里,然後坐在沙发上,有些别扭地问:「我以为你会问我写什麽。」
「你如果想说,自然会告诉我。」沈泽说,「我b较期待你下次的那封。」
林砚忍不住失笑,觉得他总能一句话就把他心里那一小堆的不安放平。
这天晚上,他们没交换故事,也没聊创作。
他们只是坐着,沈泽泡了茶,林砚喂墨吃小饼乾,keyboard躲在窗帘後探头看狗,眼神像只狙击手,随时准备攻击。
一切安静得不可思议,却又让人心安。
像是某种说不出口的默契,在那张信纸之後,自然地诞生了。
隔天早上,林砚起床时,发现桌上多了一个快递盒。
上头写着:「寄件人:沈泽」
他打开,里面是一本薄薄的手抄稿,还有一张盲文纸。
他从未学过盲文,但他知道那是沈泽写给他的「回信」。
手抄稿的开头写着:
「有一个人,他曾经不相信自己值得被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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