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伸手m0到那手抄稿的边缘,指腹掠过熟悉的纸纹与墨迹,像是在读林砚留下的温度。
然後他把信拆开,读完後轻轻笑了。
「你终於学会预告离开了。」
他对着墨说,语气里有藏不住的轻松与淡淡的落寞。
他不是没经历过分离。他早已习惯「人们总会走」,只是这一次,有人告诉他——会回来。
那几天,他还是每天写字,记录生活,写一点,也写一点林砚留下的蛛丝马迹。
他写:
「他走前给我一封信,像是给我一张预告地图。
他没说要我等他,但我想,我可以等一周,或一个月。」
「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再写信。
但我知道,如果他写,我一定会回。」
而林砚,在上海酒店的深夜里,终於写下第三封信。
但这封信,他没寄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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